粗如大蟒的高热肉棒,依然不知疲倦地在女仆长真正的处子菊穴中进进出出;被撑得有些半透明的菊蕾花纹,在不断地活塞运动中重复着被卷入少女的肠穴里消失掉、以及黏吸在粗壮肉根上被牵扯出好一截粉肉的淫靡循环。
被扩张的不止有最靠近肛门的娇嫩直肠,在身体与大脑本身的固执认知中绝不可能被外来的异物侵入的深遂结肠狭弯,被又烫又硬的巨大龟头狠狠戳中、挑动着没有一点儿应对能力的肠道神经,无异于直接碾碎着少女的自尊。
整根从未有过这种暴力侵犯体验的直肠都被撑得几乎通直,被抵住肠弯给生生拉长成契合巨根的肉套子,牵拉着脆弱的结肠和其她脏器,弄得少女的肚腹内一阵又一阵说不出来的难受与兴奋,压迫得小小的子宫和膀胱都纷纷失禁,清尿和爱水的热流哗啦齐出,仿佛是高贵女仆的尊严在破碎……
“……呵~呼♡差点忘了一件事呢……”
突然停下动腰,直接抽出肉棒的黑肤魅魔,轻拍了一下咲夜水光点点的臀肉,爬上床单皱巴巴的床来;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趴在了少女的耳边。
“还记得……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主人吗?”
即使是身心都要崩溃的现在,听见这个名字,少女依然能像仿佛有了希望一样,艰难地暗自稳住了仅剩的理智。
“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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