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鹿今早从无梦的睡眠中醒来,发现昨日有若倾盆的大雨已经停了。窗外依旧阴沉沉一片——在吉隆坡,乌云倒像是真正的天空。他狠狠敲了敲床头的全息窗帘开关:发射口闪烁了几下,最终不情愿地射出一层暗色的幕布,盖住了屋外投来的阴沉气息。
但那股无处不在的死水气味不依不饶地飘了进来,驱散了他余下的一丝倦意。方白鹿昨夜睡得像婴儿一样熟——甚至睡到落枕,脖子又僵又疼。
他活动着酸痛的肩颈,脖颈处发出咔咔的脆响:
“昨天事情太多,太累了吧?”
昨晚方白鹿没有留在方氏五金店的卧室,而是回到了广安花园的公寓里。之所以在暴雨之夜中来回奔波,是因为方白鹿短时间里真不想与白棺呆在一间屋子里睡觉了。
另外自己相熟的那位赤脚郎中也在这附近开了间药铺,今天正好上门拜访。
方白鹿把手机的飞行模式点开,用它的显示屏反光当成镜子,完成了清晨的洗漱——他打算将手机的使用融入自己的生活,以便更快地习惯“御剑”。
手机像只蜂鸟般在他脸的四周悬停、变换着各种角度,以便方白鹿“照镜子”。只是不时要分心调整手机的位置,倒是比往常花了更多的时间。
方白鹿掏出了神经电极片在太阳穴上粘好,把手机塞回了裤兜里: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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