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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转过头:头顶的红雾愈发地浓重——在地面、在水泥与沥青破裂开的缝隙中,朱砂色的野草正从内里肉眼可见生长:细细的赤红线条如同从无中冒起,并在凸出表面后便停滞了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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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他在城外所见,此时的野草愈发亮丽且浓重——比人的血液要更加鲜艳亮洁,仿若涂抹了荧光的漆层。他不知这赤草是真实的存在、还是如同天顶漂浮的红雾一般,来自于信息素与感官信号间的转换……
他伸出右手的指尖,轻柔却坚定地挑开手背上的水泡:澄清的亮黄体液由其中流出,顺着手腕滑下——
这疼痛与伤口,究竟是真实、亦或是对双螺旋妙树召唤的另一种感官表现呢?
新无法做出判断:真实和虚幻,已经不再重要。他知道的是——身体的疼痛与伤痕是一种指引,有如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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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异象,以及体表那生出的、有若灼痕的伤口——其中蕴藏的含义,对新来说已再明晰不过了:
“往这里走”。
那是双螺旋妙树在继续发出召唤,展示他前进的道路:与之同时响应的,还有腹中燃烧似的饥渴——好像体表绽出的水泡、其实是被这股饥饿烫烧出来似的。
他把营养液沿中线撕开,舔去、吮吸干净沾在袋壁上的每一滴汁液——这是新带在身上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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