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段正诚是被尚织给叫醒的,他面色凝重,但要说惊慌或者心虚就完全看不出来了。段正诚心叫好城府,不过比起尚织他好歹多了些心里准备,只需要把斟酌过的台词问一遍,比如‘昨晚你去菜菜子家发生什么了’之类的。
尚织自然是编好了谎话推得一干二净。段正诚也不深究,秉承着言多必失的原则,摆出一张扑克脸保持沉默,反正少年人听闻凶案好奇躁动或者反之有些呆滞都说的过去。
早上回来的弓弦已经被叫去保护现场。两人赶到神社时,那里已是聚集了半个村的人,由于尸体的形状非常惨烈,还明目张胆的吊在鸟居上,消息传播的很快。段正诚朝坡道上看了一眼,没有砂月的踪迹,神社里似乎只来了一个贤静,正帮忙维持秩序。
“让开,让开!”这时候,刑警也赶到了,带头的是戌亥,段正诚与他对视一眼,很快别过目光,对于不暴露彼此认识两人心照不宣。
在驻警高山的带领下,戌亥很快就分开人群靠近尸体。
“哼,果然是这个。”抬头观察了一会儿,戌亥原本就板着的脸好像更阴沉了,“拍照。”他简短的吩咐。
“是……是!”高山慌慌张张地取出相机,他也是头一次面对尸体,还是如此狰狞的,有些慌了手脚,拨了好几下才打开相机盖子,对焦时手也不停地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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