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随着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大觉的慈莲被一个人留在何紫竹屋里,丝毫没有觉察,反而在睡梦中时不时吧唧吧唧小嘴,伴着大腿有一阵没一阵地用力夹紧,“哼哼”着发出阵阵痴笑。
今天是个好日子,即使在梦里,也是充斥着几年不见的大肉棒,让慈莲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一个人躺在床上扭来扭去。
…………
门外
“小姐,她就是本家这次特意送进来的人,还有这把钥匙。”一位在这里真正管事的宫女把满双从一间独立的偏房里领到何紫竹面前,递交钥匙后便告退,离开这间通常只有慈莲能久留的小院。
现在这里只剩下两人,满双自踏入院子后小心翼翼瞥了一眼何紫竹,便一直怯生生低着头,紧张地立在原处,不敢随意动作;何紫竹也是一言不发,怀里抱着小公主,绕着圈子打量立在那里像木桩一样的满双。现场除了小公主嘬奶的点点声响,实在是静地出奇。
听到这一阵阵声音,满双本就低下去的头压得更低了些。因为此刻的何紫竹是这样一种状态,宽解罗衫袒胸露乳,大方地抱着自己孩子趴在胸前一侧吃自助早餐,而另一侧此时也因为刺激,加上一夜的积累,就算没有外力,也依然在滴滴渗漏,在丝缎上润湿出一片印痕。这种场景对满双这类从未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