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白的,这里,相当湿了呢。呼呼呼”靠在深白的左犬耳旁,轻轻的吹着气。怀中的柔软轻轻的颤抖与那尽力压低的可爱声音都让犬山哥十分的兴奋。抵在深白背上的巴别塔也有些忍耐不住了。
“咿咿咿。玉,玉姬君。不要,耳朵,不要。”左犬耳被挑逗,粘稠的触感在耳内徘徊,捂着嘴的深白祈祷着眼前的妹妹酱不要醒来。
“哈啊,啊,不要。唔嗯嗯嗯!”敏感的左耳与私处被同时进攻,深白很快就败下阵来,湿润的液体打在犬山哥的手上,有些压不住的喘息声清晰的传到犬山哥耳中。
将深白的睡裤连带胖次向下拉扯,巴别塔抵在深白的小穴处。
“轻,轻一点”发软的身体让深白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拦住犬山哥,只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柚流在旅途中积攒的疲惫让她不会醒来。
“嗯嗯哈。”湿滑的肉壁被巴别塔一路突破,顶在了最深处,即使右手捂着嘴,声音还是有些抵不住,本就处在发情期的深白,心里的许多怨念被这一下撞没了七七八八。
巴别塔逐渐拉出,在只剩塔尖部分时又逐渐突入,肉壁被突出的部分一点点的划过,舒服的摩擦感在深白体内蔓延。
一下一下的被顶到子宫,深白很快就轻微高潮了。“哈啊啊,哈啊啊。”
“嗯啊。嗯。”没有休息的空挡,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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