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阴湿的地牢,享受着阳光的温暖,丝毫不理会那位已经被折磨得苦苦哀求愿意把自己贞操双手奉上的公主,扬长而去
我是大炀王朝第37代行刑官,我没有名字,代号京华。但我名号的分量,甚至仅次于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家伙。不过民间倒少有关于我的事迹,其中传说又居多,毕竟知道某些罪证的官员(哎呀,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罪证,叫成就),不是在大牢接受酷刑,就是人头落地,家中女眷都充入桂香楼了。
看看时候差不多了,我掏出一张青铜面具,戴在脸上,从侍从手里接过一身黑袍,随意一披,就朝宫中走去。这个时候那皇帝还在处理朝政,这西北蛮子年连侵袭,南方又有几处洪灾,也有他烦心的了。加上最近这长公主对先生出言不逊,不得不交予我来惩戒,啧,这皇帝也难做。
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就这样走进了内宫中,甚至还跟了一个侍卫,这放在哪朝哪代都是重罪。但是,行刑官其实就是皇帝的影子,负责一些见不得人和难做的事。毕竟民意就是国运,有些事,哪怕是皇帝也不方便解决,那就由只好我来负责了。整个宫廷对我来说就是后花园,我除了不坐龙椅,跟那皇帝没啥区别,甚至,老子的快乐皇帝小儿你感受不到啊。
钦天监,一间宽大的书房里,正在教授皇子皇女们那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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