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自镇定,却觉丹田微颤,周身法力紊乱。
转身的刹那,元淳对上了元启幽深的目光,只觉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
他周身灵机一滞,如同被禁锢在琥珀中的飞虫,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元淳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跪地俯首,方才的轻佻荡然无存,心中暗自叫苦。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窗外传来的蝉鸣,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这室内凝滞的时光。
元启的视线落在元淳身上,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元淳喘不过气来。两女屏住呼吸,只觉周遭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师弟,越界了。”几个字,轻如鸿毛,重若千钧。
元淳脸色惨白,汗如雨下,抖如筛糠,再无半分方才的轻佻之态。他伏在地上,连连叩首,额触冰冷地砖:“师兄息怒…师弟再也不敢了!”
元启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元淳的心尖上。
无形威压如潮水般涌出,殿内空气几乎凝固。
他居高临下,眼神睥睨,宛若神祇俯瞰凡人:“如今大计未成,尚需人手。今日暂且饶你,看你后效。”
元淳只觉胸口窒闷,几乎喘不过气,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元启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冰锥,刺骨锥心:“再有下次,便是死期。”
元淳伏在地上,颤抖着声音,几乎听不清:“多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