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嘻呀,别闹了~呼呼……”
“嘿哈哈~汉威尔……别~唔呼呼~”
力度始终不大,带给她的也只是轻轻的痒感而已。
在腰腹的刺激中,难免走错拍子,踏错位置。
断断续续的,我的鞋面湿了一块,是她踩的,但这不能怪她。姑且,这也算是对我的小报复。
广播里的音乐变了,不再那么欢快。它变得悠长,变得细腻,是颂歌,是传唱,是信仰。
我也停下了呵痒,但她并未停下笑。一年的最后,怎么能不笑着结束呢。
“沉睡啊,沉睡吧——♩——♫刺猬玩具与小熊们——♪沉进静静的黑色——♫破烂的玩偶与娃娃——♬”
轻轻地,轻轻地,哼唱起那首她最喜欢的歌谣。
与与零点钟声同时来到的,是双唇感受到的温暖。
柔软,温暖,绵密。
冰中公主,是如此的温暖。
反倒是我,僵硬,而又冰凉。
但她不介意,就这么长久地,永恒地——
直到她将我推开。
她仍然在笑,即使眼角溢满晶莹。
她旋转着,她起舞着,在背景的金光中,在堆积的苍茫中,在乌云消散后头顶的星光下。
“再见了,汉威尔。”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我就那样看着她。
雪白的公主,无暇的公主,长耳的公主。
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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