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乱了,并不平坦的胸部不断起伏。
伤痕遍布的腰腹也因换气而活动。
“红云,你……”
“哎呀!算了!不解了!直接来吧!”
脱衣服。
“红云。”我抚住了她的胳膊,没有抓握,甚至只是轻轻搭上去。
脱到一半的上衣——其实我一直只觉得那是一块破布——停下了离开它主人身体的脚步。
呼吸越发剧烈。
我碰着她的手肘,微微用力往下按,一点一点地,诱导她把手放下。
她始终不敢看我。
最初,或许单纯只是在喘气。
慢慢地,开始带上了哽咽声。
“凯尔希让你来的吗?”
“吸~~呼噜……嗯……”
果然。
包括之前送葬人与我所说的那番话,我也感觉有些不正常,果然是凯尔希吗。
用她的话来说,让身体激动起来,情绪自然也会跟着受到影响,从而起到治疗效果。
这是什么歪门邪道的行为主义疗法。
但是不论这么说,起码初衷是好的。
最初是由她亲自进行了第一次“夜袭”,把我惊得不轻。
值得一提的是,她勾引人的技术实在是非常糟糕。
之后我明确表示黎博利族习性较为专一,并且我只能对奥利维亚有兴趣之后——
梓兰,灰喉,翎羽,雪雉……
我非常确定我当时没有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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