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
“哪有……哈哈哈……唔嘻嘻……哪有这样的!”
“是从萨科塔人那边学来的。”
“你……呼呼呼……住……噗哈哈!”
在听到“萨科塔人”四个字后,她明显动摇了。
果然吗。
我自认为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但我却又不想现在就停下。
作为打扰我恢复理智的惩罚,就继续下去吧,前戏。
根据我长久的识人经验来看,红云是有能被称作“弱点”的怕痒部位的。而且显然,那个部位不是脚或者现在正在进行着的腰。
我其实大概也能猜到将会是哪里。
“嘿哈哈!呀啊哈哈哈!别!别捏那里!”
手从腰部一路向上,到达了肋骨的位置。
她的胳膊也从试图赶走我,转变成了夹紧姿势,去阻止我的按压或是继续上升。
笑声倒是又提高了。
除了肋骨之外,我并没有去触碰其他多余的地方,虽然如果真正去做前戏的话,向前延伸是必要的,可现在所做的当然不能算数。
两条伸直的双腿开始乱蹬,不同于揉捏腰部时的前倾,到达肋骨后她反而变成了向后靠的姿势。
然后两腿弯曲,把已经有些下滑的身体重新撑起,挪回方便我挠痒的位置。她居然在主动接受,接受这所谓的“从萨科塔人那里学来的前戏”。
是送葬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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