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起来。”说的是她的左手。
只剩下半条上臂的左手。
不需要她的回答,也没有给她犹豫考虑的时间,非常粗暴的,我抓着她的半截胳膊举了起来。
只用半拳就足够握住,非常纤细。但肌肉质感却如此明显,
从她的头顶跨过去,右手接管了工作,钳制着她的断肢。
要是她的左手还是通过毅力与对我头发的抓握而保持抬起的话,那她的左臂就纯粹是因为我硬性的束缚而保持高举了。
探头过去,鼻尖点在了腋上。
吸气,吐气。
“嗯嗯~~嘻啊~~”
并不浓郁的汗味,一股淡淡的葱豉香气,是沃尔珀特有的体味。
除了某个特定对象之外,我是不会选择将舌头作为“工具”使用的。
所以我的左手重新爬回了这块圣地,并向其施加远超之前强度的搔弄与按压。
“嘿嘿……哈啊啊!呼呼~哈哈哈哈哈……”
“不要……哈哈哈~太痒了……呼哈哈哈哈哈……”
“别挠那里……别……呀哈啊啊啊!”
不停扭动着身体,无处安放的右手紧揪我的头发,抓着我的后颈。
脑袋在摇晃,笑声不停流出。
停下时,哽咽声再次伴随呼吸想起。
“呜呜……呼呵……咳咳……嘶嘶。”
握住她左臂的手也放开。
两手向前舒展了一下,再次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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