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神还是失算了。
还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机器被停下了。
刑床上的少女,身前悬着剑树刀山,
逐渐分崩瓦解。
我不该空出半小时的时间的。
拘束应声打开。
“呼……呼……呼……博士?”真的仿佛做梦一般,有些难以相信。
“是我。”我站在床头。
我来了,确实地赶来了。
“嘻……呵……”眯着眼睛看着我,发呆。她笑了。“太好了……太好了……”又哭了。
“太好了……”眼睛慢慢合上。昏睡过去。
扶着她的脸,轻轻擦拭泪痕。
“苦了你了。”
………………
“源石浓度过高……虽然我不懂机械,但我知道这绝不是好事。”差人送走梅尔后,审讯室的灯光重新回到了明亮。
凯尔希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大红色的文字。
“还是说,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她瞪着我。
“不,”我在调试刑床。“我真的没想到这片海域居然对机械也能起到影响。”顿了一顿。“我对不起她,我欠她一次。”
“……那现在怎么办?还能用吗?”看着已经在刑床上固定完毕的银发睡美人,凯尔希发问。
“无妨,现在我们人在一旁,真出意外也可以及时停止。”起身擦手。“再说回来,强度越高,或许效果越好。”我脸上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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