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递了过来。“我觉得,应该由你来保管。”
眼镜。
正圆形的镜片,黑色的镜框只有下半圆。
是她的。
我眼前突然有些发黑,好似后脑被谁敲了一闷棍。
我抬起手,想要触碰,可整只手都颤抖不已。我想说点什么,但是喉咙嘶哑,嘴唇发干。
我望着她手上的东西,镜片反射着暖黄的光,射进我的眼睛,照在我的心上。
从相遇,到相识。她第一次在工作时睡着被我发现时的窘态,第一次做我助理时的神情,第一次与我共进晚餐时的耳羽……
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奥利维亚!奥利维亚……
终于一把夺过了眼镜,抱在胸前,好像有东西想把它抢走。
跪在地上。即使泪如泉涌,可我仍然觉得眼睛干得厉害。
终于,我唤着她的名字,像婴儿一样,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失声痛哭。
也是在那一刻,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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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提到过,想去谢拉格的雪山上看看日出。
虽然我们已经离开了泰拉,这里不再有谢拉格,可只是雪山,还是不难找到的。
“汉威尔大叔!!”恩希亚喊我。在这里照道理是不能大叫的——雪山之巅。
当然,比起谢拉格的圣山,矮上了许多。
她与角峰就在不远处,在返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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