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呃!呼哈啊~~”后侧腹。真的异常敏感。身子整个的震颤了一下,直接打断了他的进程。可不过毫秒的停顿,针便又落了回去。之后是完全无法控制的躯体颤抖,幅度远超从前。
“嘶,呼,嗯嗯~~”她也觉得很抱歉,可真的控制不住。同时感到的还有极度的羞耻,不是作为家主感到在下属面前丢脸,只是妹妹在哥哥的【考验中】无法坚持的失态。
不过也是意识到姑娘有些承受不住,加上腰后肌肉颤抖得过于厉害,也是放下了左手的针,重新扶好,回到最初。
这样一来,刺激的强度明显下降了一个等级。她也终于算是缓了一口气。可这里却又要面临一次抉择。单针,虽然强度低,可进度同样也会减缓。
“阿……阿月哥……”她开口。月三郎没有停止刺绣,只是简单应了一声。“重……可以重一点,轻了好痒……”不如还是把话说明白,让他去把控力道。
只是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地板缝还是挺宽的,得找个机会钻进去。
“是。”他依然没有多说什么。
痒感确实地缓解了。也可能不是缓解,只是痛痒交叠下来,多少起到了一些中和作用。
她也终于舒了一口气。
到达腰际,说明背上的纹身已将近完工。时间已亥时过半。
从此刻开始,少女才终于从缠绵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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