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好!够刺激!够痛快!”
“啊!你也真够劲!我从没………从没遇过这大家伙,噢!舒服!真舒服!”
“哼!我让你浪?我非肏死你不行!”
我一面努力向里捣,一面憋住气,她子宫口吸得太厉害,我怕战她不过。
“啊!好!不怕你凶!宝贝!小爹!千万别泄身!”
“放心!早呢!浪货!我要肏死你!”
“死了好!越久越好!小老子,哼!哼!肏吧!死………死了甘心。”
响声越来越大,水花四溅,每一抽出总带出一片水珠,我俩大腿都溅湿了,每一插进,一阵“浦吱”声,像是要炸的水枪唧筒,席梦思床也吱吱作响。
“啊!我又流了,我累死了!哼!哼!”
说着累死了,她却扭动播动得更凶,更有力。
我也不能成声,两手捏着她两只大奶子,捏得从指缝里挤出肉来,嘴在她脸上颈间乱嗅,终于我咬着她的下唇皮,她也咬着我的上嘴唇,她的双手指甲,已陷进我双肩背的肉里。
谁也不能讲话,不再讲话,只发出如牛的喘声,在拼搏,在撕咬,都像是要把对方吞进肚里,或是撕成片片。
天昏地暗,地动山摇,像是世纪末日,我们皆提尽全身精力在作毁灭性的疯狂。
终于我们像是已走到生命里程的尽头,吁出最后一口气,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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