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香轻松愉悦地嘴角含春哼着小调儿处理善后。
“糟了!难怪会痛!这死脚指甲把这里捣破了,明天怎么做生意?”汽油桶正艰辛地弯腰检视着阴唇。
“哈哈哈哈……嘻嘻咯咯………”我们三个笑得滚做一团。
几留风雨,已是月落鸟啼,在疲极神驰之余,我忽然想起我自己,像是在遗忘中拾起,有点似不相识的陌生,我是成熟了?还是下流?
歌场、舞厅、茶楼、酒肆、赌窝、娼寮,我整日候在这些地方留连忘返。
“来!小张!我跟你讲话。”狗腿子瘦皮猴向我鬼鬼祟祟地招呼。这小子是舞厅的混混儿,专门牵马拉线。
“什么事这么紧张?”我已跟他走到壁角无人处所。
“嗤!别大声说话,我问你有票买卖做不做?”
“什么贸贾?抢、夺、诈骗?”
“说正经,财色兼收,干吗?什么都好,就是壳子老点,其实也不算老,当然,比你要大点,不过人家保养得法,看起来还不过………”
“好了,别尽说个没完,究竟怎么回事,先别耍贫嘴。”
啊!是!是!
你知道我兄弟是混什么的?
是这么档子事,有位富婆,是寡妇,身家百万,就是个宝贝儿子怕当兵出了国;她自己嘛,也游了一次洋,吃不惯、住不惯,言语又不通,番邦化外,终不如中原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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