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林怜是真的彻底软在了我怀里。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她就在我汗湿的胸膛前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拂过我皮肤时像羽毛轻轻搔刮。
我小心地将已经半软的阳具从她微微红肿的屄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淡淡血丝的黏稠白浊,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我笨拙地调整姿势,让她枕着我胳膊睡得更舒服些。
低头看她恬静睡颜,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胀满的拥有感更强烈,还是那针扎似的离别预演更疼。
我忍不住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臂收得更紧。
离别的倒计时没因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停下,反而像嵌进脑子里的闹钟,滴答声敲得我太阳穴发胀。
卡塞尔学院是什么鬼地方?
太平洋有多宽?
这一别……他妈的要多久?
但至少此刻,她呼吸着我的呼吸,体温熨帖着我的体温。
我搂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在这间弥漫着我们交媾气味的房间里,头一回尝到“占有”的滋味,也头一回被“即将失去”的恐慌攥紧了心脏。
夜色浓得像泼翻的墨,把整个世界都腌透了。
我一动不敢动地躺着,林怜温热的身躯紧密地贴着我,呼吸又深又稳,显然睡沉了。
她脸颊靠在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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