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则彻底沦为了我最完美、最痴迷的性奴。
她似乎从骨子里沉溺于这种被绝对支配、被肆意蹂躏的快感中。
无论我提出多么过分、多么羞耻的要求,她都会带着那种温柔的、近乎圣洁的满足微笑去完成。
她会主动地、用自己那对硕大柔软的e罩杯巨乳去紧紧夹住我青筋暴起的阳具,卖力地乳交;也会在我变态的要求下,毫无羞耻地高高撅起自己雪白滚圆的屁股,向我展示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羞涩的菊蕾,任由我欣赏、玩弄。
六天的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白日宣淫、夜夜笙歌的极致放纵中,飞速流逝。
姐妹二人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彻底地打上了我的烙印,改造成了只适应我形状的淫靡模样。
她们的身上,随时都带着欢爱后留下的痕迹,房间的空气中似乎永远飘散不散我那浓精的腥膻味道。
她们的小穴,几乎没有干涸闭合的时候,总是湿润着、微微张开着,仿佛在不知餍足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临幸和灌浆。
而我,也在这样毫无节制的极致放纵和路鸣泽力量的暗中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像一头真正的、只懂得交配、占有和标记的野兽。
当第六天终于宣告结束时,我们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汽车平稳地行驶着。
我被林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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