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杀我!饶了我!当年…当年你父母的事…我…我没有参与!我是被迫的!”他瘫倒在地,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求饶,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骚臭的气味。
李获月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手起,剑落。
又是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她继续向前,走向赵氏家主,走向朱氏家主。
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旧世界的尸骸上。
每一次挥剑,都像是斩断一条缠绕在她灵魂深处、禁锢了她十六年的无形锁链。
每一次鲜血喷涌,都像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洗刷着烙印在她血脉中的屈辱与仇恨。
最后,她站在了那个穿着暗红色长袍的李氏家主——她血缘上的宗族长辈面前。
老人跌坐在地,仰头看着她,眼中没有了求饶,只剩下刻骨的怨毒和一丝疯狂的绝望:“孽种…杂碎…你和你那个该死的娘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祸害!我当初就该…就该把你和你那疯爹一起…呃!”
他的话,被一记精准而冷酷的直刺彻底打断。
剑尖从他的口腔刺入,瞬间洞穿后脑,冰冷的剑锋带着红白相间的秽物,从脑后透出。
李获月手腕缓缓转动,搅动着剑柄,清晰地感受着颅骨在剑锋下碎裂的触感和声音。
当她缓缓抽出长剑时,五位曾经屹立在正统权力巅峰、执掌生杀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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