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宽大的、背后系带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套在身上,空落落地挂着,下面空无一物。
我晃荡着两条腿,坐在检查床边缘,百无聊赖地等待着我的“医生”和“护士”。
“咔哒。”
门被轻轻推开。
首先进来的是“林护士”。
林怜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合身的粉色护士裙装,裙摆短得惊人,刚及大腿中部,将她那双常年锻炼、线条流畅优美且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色的蕾丝边围裙和袖口增添了一丝纯情,却与她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冷冽煞气形成了诡异而诱人的反差。
一顶小巧的白色护士帽斜戴在她墨色的短发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颊边。
她手里端着那个不锈钢托盘,步伐刻意放得平稳,试图营造专业感,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绷与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病人路先生,”她走到床边,刻意板起脸,用一种毫无起伏、近乎棒读的语调开口,试图模仿记忆里最冷漠的医护人员,“请保持安静,配合检查。林医生马上就到。”
我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赶紧低下头,努力装出一副虚弱不安的样子,乖乖地躺了下去,目光却贪婪地流连在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笔直紧绷的小腿和那双踩着低跟护士鞋的脚上。
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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