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收集的功法浩如烟海,想当年我杀的高阶修士多如牛毛,从他们手里收集来的秘籍你们门派的藏书阁怕是没有我收集的十分之一。”
“你当真收集了那么多秘籍,被镇压在这里之后你的收集还不是被我们门派所收缴?”角燃驳斥道。
“嘿嘿……当贼的还不知道怎么防贼吗?那些典籍都被我记录在体内的识海之中。就凭许清灼那小子还不够资格来探出我的秘密。”
“你都被关押在这里了,如何探寻不得?”
“我不是被关押!”邪帝又一次被牧浩然气的出胡子瞪眼“还不是当时许清灼不惜用自己的道侣为诱饵引我上钩,简直是修仙界第一无耻败类绿帽渣男。再说我只是被困在阵中,他若敢进来我照样打的他哭爹喊娘。如果他有办法杀我,又何必留我到今日。”
没想到门派的太上长老是靠自己的道侣才把邪帝困在此地,也难怪没有声张这显赫的“功绩”。
“俩个娃娃,你们倒是想好了没有?拜师还是不拜?”
邪帝指间微动,捆绑二人的藤蔓松解开来。他望向二人,冷厉的目光等待着二人的答案。
拜师那是欺师灭祖,助纣为虐。不拜师自己师兄弟二人今天很可能就交代在这里。正在牧浩然思索对策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角燃‘噗通’一下就跪在了邪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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