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就在做这种事么?”
林克从床下慢慢跳下,提起了裤子,看了看战场原,面对着她的质问,忽然双手合十跪下低着头
“对不起战场原大人,请饶了小的吧”
“没想到主人已经开始强奸女孩子了”
“我这是。。。对了。。。我是在审问啊,一想到敌人也许会派更多的牝犬来袭击我们,我就觉得非要问出对方的情报,所以。。。。”
“那么你审问的成果就是把浊白的液体直接灌进女孩子的后庭里了?”
“对不起,请原谅小的吧。。。。”
“那你去跪榴莲壳吧”
“唉?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本来只是跪搓衣板就足够了,但是在最后关头他还恶心的念起了我的名字。我就觉得让他跪榴莲壳才是最佳的选择。”
面对梦梦的提问,战场原黑仪毫不掩饰刚才对林克床上行为的厌恶。
“那个。。。小的斗胆问一句,荡漾大人您是从哪里开始听起的?”
“嗯?哪里呢?大概是从哲学问题这一句吧”
“那不就是最开始吗?”
“所以我才觉得你念着我的名字好恶心”
“一点也不恶心好吧,再说我觉得你还是改名叫战场原荡漾更可爱一点啊”
“主人我听说你有了身体修复机能,我用圆规扎一下你的眼球试试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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