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十四天的桂花酒活动过去,指挥使从萝月那得到的肥料比水壶多出一百。他看着差水壶而完不成的最后一瓶桂花酒,叹了口气。
“指挥使?”考验完指挥使的萝月蹦跳着过来。她歪了歪头,问:“指挥使怎么了?”
“差些水酿最后的桂花酒。”指挥使说。
萝月看看指挥使多出的肥料,再看看空空的水壶。她移了眼,脸颊微红,娇嗔道:“指挥使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家拿喔。”
萝月双手背于身后,十指紧张地勾在一起。粉唇微微一抿,萝月又说:“我那儿水很多的。”
指挥使同萝月来到她家。尽管不是第一次来,指挥使还是被院子里富贵的气息震撼。名画珠宝随意摆放,几百年历史的古物被当做日常用具。指挥使深深怀疑脚下踩的地毯的价值足够他在白夜馆挥霍几百个来回。
“萝月,你说的水在哪?”
指挥使问道。他听到后边哼哧哼哧的声音,萝月抱着一大壶水过来。水壶挡住了她的视线,地毯凸起一角,萝月猝不及防勾到上边。
“啊!”萝月尖叫着摔到地上。指挥使连忙扶起她,萝月身上湿答答的,透过半透明衣物,隐隐能见小巧的粉嫩胸脯形状。
萝月半遮前胸,羞道:“我,我去换衣服!”说着一路小跑到自己房间去。
指挥使深呼吸一口气,按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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