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死了,尸体被鬼厉送到了大竹峰。
而苏茹的心也死了,不知怎么回事脑子昏昏沉沉的,这几天都如行尸走肉般在守静堂晃悠。
今天便是田不易的葬礼,弟子们分别去青云山别的峰请人来悼念,只剩下苏茹和不会御剑的紫芒。
突然,苏茹眼前一花,在庭院处依稀看到了田不易的虚影,随即向着弟子们住的地方飘去。
苏茹一怔,心中涌现一丝不真实的希冀,赶紧追了上去。
田不易的虚影飘啊飘,左拐右拐停留在一间极其偏僻的小屋子前,随后虚影一顿挣扎,缓缓消散。
随后,苏茹推开了房门,走进了小屋子里,没有注意到小屋四周被石头压着的静音结界的符纸。
小屋内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桌子上插着一把匕首,冒着淡淡的紫气,依稀可以看到田不易在里面挣扎的身影。
而在床上铺着干净的白布,放着一个枕头和一床叠好的棉被,以及坐着一个只穿着裤衩的清秀少年,赫然正是紫芒!
“师娘,你终于来了呀——”
紫芒手一挥,门自动扣上,带着戏谑的语气调戏着苏茹。
“师娘,既然来了——那就脱光衣服爬过来吧。”
紫芒搓搓手指,胯下的肉棒把裤衩顶得老高,已经处于一种急于找雌性交媾的兴奋状态。
“哦对了,内裤不用脱,我待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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