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咬下一口,她睫毛就颤一下,像被电击;每当岳寒吞下一片鱼生,她嘴角就抽搐一下,像在无声地哭。
我夹起她阴唇最嫩的那一片,薄得几乎透明,烫进辣油里三秒,入口即化,带着她高潮时残留的淫水和一点点血腥味,像一朵腥甜的玫瑰在舌尖炸开。
她看见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吃掉,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嗬”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鹅。
我又夹起她子宫口最嫩的那一圈,烫进乳白汤里,咬下去时还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味,腥甜得让人发抖。
她嘴角抽搐得更厉害,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湿了一大片。
最后只剩一锅汤底。
乳丝全部融化,汤面漂着两团乳晕颜色的泡沫,像两朵凋零的牡丹。
我舀起一勺,吹凉,撬开她的嘴灌进去。
汤汁顺着她嘴角溢出,像给她涂了一层流动的釉。
她被烫得抽搐了一下,喉咙滚动,却咽不下去,咳出几口带着血丝的奶沫。
我又灌了一口,再一口,直到她瞳孔彻底涣散,嘴角挂着乳白的汤渍,像一朵被高汤蒸烂的莲花。
最后一次心跳停了,银铃叮铃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剩下的高汤连同她融化在里面的乳房残渣一起倒进铜盆,端到院子里。
那几条饿了三天的藏獒扑上来,先是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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