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后的客厅弥漫着卸妆水的清香。苏悦坐在地毯上，正对着一箱子林语妍的衣服发呆，指尖划过件黑色蕾丝吊带时，突然抬头看我，眼睛在暖光灯下亮闪闪的。
“程默，你说...她平时都穿这个睡觉？”她拎起吊带转了个圈，蕾丝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林语妍的衣帽间堪比小型时装店，而苏悦的衣柜里永远是卫衣牛仔裤，此刻她眼里的好奇像个拆开礼物的小孩。
我刚要回答，她突然把吊带往身上比了比，腰线被勒出流畅的弧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冲我眨眼睛，声音带着点刻意的娇媚：“你看，是不是比我原来的...壮观多了？”
我的喉结动了动。她说话时，领口的蕾丝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明明是苏悦的语气，配上林语妍这具身体，却像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又纯又烈。
“别胡闹。”我移开视线去收拾茶几，却被她从身后抱住。她的下巴抵在我背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衬衫传来温热的触感，和苏悦原来的感觉全然不同。
“我没胡闹啊。”她的手指钻进我衬衫纽扣缝里，轻轻划着我的皮肤，“你难道不喜欢吗？”说话时的热气吹在我耳后，带着点刚涂的草莓味唇膏的甜香。
我转过身时，她正好踮起脚。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嘴唇凑得很近，呼吸交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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