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晨会像台精准的机器。李清希站在投影幕前,指尖点着销售数据,黑丝包裹的小腿在高跟鞋里绷得笔直。“程默,这份市场分析的误差超过了 3%。”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下午下班前重做,我要看到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据。”
整个上午我都埋在 excel 表格里,键盘敲得指尖发麻。午休时去茶水间,听见同事说李总监又把新来的实习生骂哭了。“她自己是白富美,哪懂我们打工的苦。”
有人撇着嘴说,手里的速溶咖啡冒着热气。
周二下午的部门会议,我因为漏填了客户联系方式被她当众点名。“程默,你的工作态度很成问题。”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冰锥,“如果连这种基础工作都做不好,明天不用来了。”
散会时,带我的师父拍了拍我后背:“忍忍吧,她对自己更狠,上周通宵改方案,直接在办公室睡的。”
周三晚上加了两小时班,走出公司时整栋楼只剩零星的灯光。苏悦在微信里发了张刚做好的蓝莓蛋糕照片,配文:“等你回家。”
我盯着照片里她沾着奶油的指尖笑了 —— 那双手比以前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却依然保留着握笔的薄茧,只是抬手时手腕转动的弧度,比以前更舒展了些。
回到家时,她正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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