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
真渴。
地面上的水流涓涓流动着,在粗糙的路面上汇聚成肮脏的水洼。她一瞬间想要侧过头去舔舐这污水。
她舔了舔嘴唇,雨水的苦味混合着伤口中的一丝丝腥甜。银白的发丝浸泡在潮湿的路面,逐渐变成黯淡的灰白。
狼的视野也是,路灯已经失去了它的用途,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老旧的照片。
多少年了,除了黑西装白衬衫他们就不能穿点别的。
直到那个家伙出现。
那品红色的影子反而越来越凝实,雨点打落在那轮廓上,反而蒸腾起一阵阵海市蜃楼般的模糊雾气。
这种颜色蛮不讲理地挤占了进来,逐渐逼近。
真嚣张,她想着,忍不住扯动了嘴角,挂起一个弧度扭曲的笑容。
拉普兰德从很久以前就忘了眉头怎么皱了。
皱眉不会解决任何问题,那你为什么不笑得更厉害一点。
场面没有多好看,那家伙和她不一样,他没有信仰,没有家族,没有……那种过去。
所以他没有任何虔诚,只是单纯地把暴徒们扔飞,撂倒,有一个倒霉蛋在爆发的红雾中直接挂在了电线杆上。一开始的嘈杂变得一片安静。
“起来吧。”
她侧过头,看见那家伙古怪的装甲缓缓消散在雨水和雾气中,雨水顺着潮湿的裤脚滴落。
“随便打扰别人休息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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