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不想输。”
“行吧,我会试试看的。”拉普兰德的语气中混杂着好奇与不耐烦,“到底是哪个神经病和你打赌这种屁事儿?”
他把头转了回去。
“命运。”
“你真他妈是个混蛋。”拉普兰德迎着风,凑近他的耳边,在向后抛散的风中大声地咒骂。
他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居然有一个废弃的教堂,
拉普兰德从后座上跳了下来。
大门上并不厚重的木板一直忠于职守,将风沙和外界的腐蚀勉强抵挡在外,但它的职责到今天就结束了。
拉普兰德微笑着,那微笑中带着一种虔信的光泽,但她却亵渎地一脚踢开了大门,木门原本脆弱的结构使得它直接倒塌而下,激发起一片尘土。
教堂内一排排狭窄的祷告长椅上空无一人,他们的客人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它们只是等候着,等候着那天累积的灰尘与蜘网能成为新的信徒
打开的大门让这个小小的空间处于了几乎没有阴影的微弱光线之中。教堂内部非常朴素,除了主厅前端圣坛的装饰华丽非常,几乎没有任何装饰。
五彩玻璃窗外面一片漆黑,在细光晃动时折射出的光点隐隐约约,像是偶尔抬起的昏暗目光。
拉普兰德摊开双手,舞蹈般地快速走过祷告的长椅。她轻轻旋转着身子,嘴唇间发出低沉错落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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