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有点过。
德克萨斯靠在大厅的柱子上,感到额头还残留着些许热量,微微眯着眼睛。
他站在前台,姿态却一如既往的轻松随意,钥匙在他手指间来回旋转着。
她有些后悔,自己暴露了一些东西在他的面前,虽然不得不承认放纵令她精神中的灰色迷雾散去了不少。
他是个过客。
这不是什么轻蔑和冷酷的判断,而是一种形容,德克萨斯清楚他的表现,她看过很多过客,包括过去的自己,他们漂浮在过去的海上,只有一些锚点才能勉强牵住他们。
但他不一样,他是如此轻松,如此……不在意,有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会羡慕甚至嫉妒他。
德克萨斯拿起pocky,意外地发现巧克力棍在细微地颤抖着,当含在嘴里时,那种巧克力的浓厚气息再次麻痹了她的舌尖。
不够。
来回几次呼吸,她终于缓缓的压抑下了突如其来的烦躁感,轻轻要牙齿咬着饼干。
“哟,巧克力狼小姐。”
她抬起头,看到他已经弄完了手续,悠闲地走了过来,仿佛是一点力气也不愿意用在严谨的行走上,使得他的走路像是一种清醒而轻佻的梦游。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德克萨斯撇了下睫毛,不过她决定不多争执,他跟有些人一样盼望着她的反应。
“给我尝一口?”他走近了她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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