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今天是个适合讲故事的日子,要听我和德克萨斯的故事吗?”
拉普兰德愉快地轻哼着,在他面前晃悠。
他抬起头,似乎是头一次认真打量这个让其他人惧怕的鲁珀族女子,这个和他交流,上床的狼。
这个女人,一个鲁珀人,很像永远孤独的狼,看上去苍白得不健康,更不用说她裸露的大腿上的水晶感染了,虽然后者在持续的治疗下已经浅淡了不少。
有那么一会儿,他的表情很奇怪,目光很遥远,但当它们落在她身上时——它们会聚焦。拉普兰德突然意识到她的身体,在她的衣服下,好像只要看着她的眼睛,他就把她全部吸收了
说句公道话,这绝对是一张讲述故事的脸。第一故事是,它大声宣布和明确的是,这是个危险的角色。
拉普兰德的头发一开始真的是这样的颜色吗,这种比起银白,不如说是丧失了色彩的晦暗淡色。
她头发中的兽耳边缘带着参差不齐的撕裂伤口,脸上那道伤疤啃咬过她的眼睛,那对瞳孔狭窄的无血苍色眼。
这显然不是一个有着幸福结局的故事。
“不想。”
他眨了眨眼,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
充满挑衅意味的弧线从拉普兰德的嘴角消失,轻薄的嘴唇相互紧贴为小小的撇嘴。
”因为不重要。“他散漫地挑了挑眉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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