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粗暴地将我按在冰冷的台球案上,用桌子两边的四个金属锁扣,将我的四肢死死锁住。
我的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胸口紧贴着膝盖,双手被反锁在脚踝边。
我绝望地看着前面,有人已经兴奋地拿起台球杆,正在给杆头涂抹巧粉。
“小圆妹妹,别怕,哥哥这可是专利发明,专治你这种疑难杂症。”龙坤的声音像毒蛇,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冰冷的装置毫不留情地塞进了我的阴道深处。
“咔哒。”
我听到了活塞固定的声音。
“好了,”龙坤拍了拍手,又扮起了导演,“头球谁来?”
“我来!”朱午拿着球杆,轮了轮浑圆的肩膀,一把抢过球杆,嘴里叼着烟,“老子非得打个满贯!”
他俯下身,粗壮的胳膊向后一拉,狠狠一记抽射。
“咚!”
台球化作一道白光,精准地撞在装置的活塞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在我体内炸开,我甚至没来得及尖叫,就感觉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撕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透明软管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羞辱的抛物线。
“我操!漂亮!”
“猪子牛逼!这一杆射得够远!”
口哨声和哄笑声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朱午得意地吐出一口烟圈,把球杆递给旁边的人,下巴抬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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