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心翼翼把沾满泥灰的解放鞋脱在门口,赤着脚,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拘谨地站在我那块小小的羊毛地毯边上。
我没再搭理他们,让他们在客厅待着,自己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想着就是赶紧拿药救人。
我拉开衣柜门,翻了半天也没找着。
这才想起来,那个该死的急救箱,搬家时为了省事,被我一脚塞进了床底最里面的角落。
外面还一个流着血的可怜小哥,我心里也急,整个人趴在地上,伸长了胳膊往黑漆漆的床底下够。
这身睡裙是真丝的,滑溜溜地贴着皮肤,我这么一趴,裙摆直接滑到了腰上。
好不容易指尖碰到了药箱的硬壳,我憋着一口气,正准备使劲把它拽出来。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一阵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我心里一紧,抓着药箱猛地抽了出来,起身一回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两个粗狂民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卧室门口,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个方脸的汉子,嘴巴半张着,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是没加掩饰的欲望。另一个横肉脸的,则一个劲地咽口水,呼吸都粗重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才反应过来。
我刚才着急,忘了身上这件粉色吊带睡裙短得可怜,只到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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