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归,我原以为迎接我的是「三堂会审」。没曾想,一向严苛的父母并未对我的失联做出任何表态,面色出奇温和。
开始,我还保持猜疑,在心中暗暗猜测,认为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待我放松警惕之后,他们就会抽出皮带藤条,戴上狰狞恐怖的面具,以各种手段对我刨根问底。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父母对我的态度与往日相差无几。额,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变化。宿醉未归之后的我并未引来责骂,反而比起以往还多得到了几分关切与热忱。
晚饭时母亲特地给我炖了一锅鸡汤,满脸笑意地督促我把它消灭干净。父亲也没闲着,一个劲儿给我添饭,把我我当做青春期正要长身体的少年般不停催促让我多吃点。
无功不受禄。面对父母的笑容,我突然不由自主地心生一阵恶寒。他们明明是笑脸相迎,我却没有没有从中感觉到丝毫暖意,反而倍感心虚。这顿饭我吃的是如芒在背,胆战心惊,连椅子都比平常虚坐了几分。
这些倒也没什么,父母对儿女的关切并不需要太多理由,这道理我懂。但是,最可怕的是用餐期间他们频繁向我投来神秘莫测的笑脸,态度慈祥到像是要丢下饭碗,直接把我抱在怀里,然后用他们激动而颤抖的手不停抚摸我的头,像是蹂躏懵懂的幼犬那样地疼爱我。
暗流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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