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无人应答,一片死寂,除了呼吸外,唯有水滴与地板相撞溅起的声音。浴室外,喧嚣不止,敲门声一刻不停。笑笑颤抖的抽泣把我的耳膜烤的滋滋作响。
我被逼喘不过气,作为母亲的若兰更是受不得女儿这般哀求,失神中渐渐开始有了心酸的状态。
愧疚中我瞧了眼若兰。她上身与我相差不多,胸部已不见起伏,脸上全无血色,整个人都被冻结了。不同的是,她双腿正跟随门响,一个劲儿地打着哆嗦。
呼唤宛如焚烧的烈火,狠狠熏灼着她的良知,她在这场试炼中失了魂魄,无法做到彻底的堕落……
“妈,开门啊.......”
笑笑泄愤似拍打门板。她声音打颤,痛苦而绝望,像是在崩溃的边缘游荡。
若兰低着头,活像个蜡像呆站着。她双眸泛着泪光,脸上呈现出肉眼可见的困窘。毫无掩饰,像是一场夸张的作秀,如此表象的不知所措太过浅显易懂,以至于是个人都能看出她随时都会因绝望与无助而失声痛哭。
放荡的本性令她羞愧,她无法为自己开拓。思前想后,她只能怯怯地看我,希望我能给些主意,或是为她送上些许慰藉。
四目相对,我理解了她的需求,却无法轻易开口。因为对视的瞬间我忽然发现,我们脑中同时闪过了相似的念头。
好像瞒不住了......
舌根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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