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气不过,尤其是猜出我有惩罚的意图之后,她故意放松舌头,减弱了针对肉棒的单方面刺激,同时鼓起腮帮,想借着气压把口中的异物挤出去。
她以为快感减弱会让削弱我的兴趣,我偏不如她意,执意奸淫她的樱口。
“咕?噗!唔——”
因为口腔扩容的关系,被她困与双颊内的弱不可闻的“咕哝”声也获得加强,骤然倍增。
而且,没有了舌头的阻拦,我进出起来也变得更加顺畅。
“呜!呶!!!”
我单枪匹马,一路肏到她的喉咙。唯一的呼吸孔被龟头堵住,若兰难受到想哭。她现在吐也吐不出来,叫也叫不出声,只能被怼得热泪横流,美目圆睁,连连在心里叫苦。
抽插产生的不只是快感,还有折磨。经过长时间的肏干,若兰终于受不了了。她拜倒在我的淫威之下,意识到反抗的结局终是徒劳无功。
思想斗争结束的很快,若兰被迫接受这现实,无奈咽下自己种下的恶果,满怀羞愤,哭泣着回归本心,把心态摆正,蹙着眉头苦苦承受着我的冲撞。
熟悉的紧致感又回来了。快感仿佛一记强心剂,疯狂的发泄欲赋予我兽性大发的力量。带着势不可挡的信念,我就此对她展开征服。
肉棒压着舌头在嘴巴里游走,飞驰而下,直达咽喉。津液飞溅,粘在我阴毛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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