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她随即改口,微微嘟起朱唇,想用委婉的方式永久削去某项服务。
不过,这个“弄”字还未出口,她又急忙吞了回去,露出难以割舍的神色。
看她一脸犯难的样子,我推测她是真上瘾了…….
无法舍去嘴唇与肉棒厮磨虽然无法构成生理层面上的愉悦,但心理满足有时候也能带来超乎想象的满足感。
若兰这也犹豫,那也留恋,前前后后换了好几个字眼,都觉得不太合适。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最终,她只能虚虚柔柔的、轻飘飘的用了个不痒不疼的“看”字来表达她的不满。
这已经是她能找出的最容易被忽视的惩罚了,其他通通不算。因为那些方式或多或少都掺杂有她的自发意愿,只有这个“看”字能彻底撇清她的心思。
看就看吧。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做爱的时候被人扒个精光,也是很正常的事……
闹了一阵,若兰也累了,不再追求苏珏的事。而是软在我怀里,双目呆滞,双目一刻不离,思绪神游天外。
“还在想她吗?”
“不是……”若兰弱弱地说。
“那在想什么?”
“想你……”
“我不在这里吗?”
“我在想过去的你……”
“梦里的那个?”
“不是……”
“那是什么?”
若兰沉思片刻,说:“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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