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好安乃叫她在外等候,我轻轻地打开病房的门。
靠门的床,已经空了出来,唯独留下姐姐一人守在其中。
即使有外面灯光照耀着,里面依旧是漆黑一片。
我踮着脚,鞋尖试探着往前迈着步子。
仿佛随时脚下都会出现不明的物体,发出尖锐而巨大的声响,打破独属于她的宁静。
也许是走了太多路还没缓过来,微微的酸感,如同电流般,刺激着肌肤。黑暗,总是会让所见的一切消失不见。我眼前的也许是虚空,也许是梦境。
我来到姐姐的床边。
稍许宽大的病服,耷拉地铺在床.上,洁白中带有淡淡的浅蓝,仿佛与洁白的床单和被褥融为一体。
静静地安睡在床.上,流淌着平稳而温润的呼吸
桃红色的嘴唇,微闭的明媚,红润的脸颊。
散乱的青丝在床头灯的微光下,刻下明亮的光泽。
直到看见姐姐,我才知道,没有所谓的虚无,也没有所谓的梦境。
我挑弄着她的发丝,慢慢地靠近她的脸颊。只嗅到淡淡的清香。
这是我第一次那么近地端详熟睡的姐姐。
---因为平时在家,都是我先睡的。
姐姐患有先天疾病,而我却很健康。“你姐姐将所有带着疾病的遗传基因都拿走了。”
虽然年幼的我不懂基因的意思,但我内心的不安与罪恶,如同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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