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7日
所谓的誓师大会,其实是欺骗矢矧的美丽谎言。
只要明天,矢矧到了约定好的会场,就会发现只会有她的亲属和一起出生入死过战友。
之所以摒弃了隆重而又盛大的婚礼,是考虑到矢矧没有心怀小女孩憧憬的公主梦,也是为了提督love势的舰娘们不至于在活动前情绪不稳定。
如果说这样慎重的我,也有一个词去形容的话,那简直就是阴险了。
入秋以来连绵不断的阴雨后,终于迎来第一个放晴日。
走到空母寮的我,三番五次地鼓起勇气,却始终不知道该不该敲开一航战的门。
那天,从佐世保回来后,耐久度为0的赤城在入渠后,就一直躺在床上,深度昏迷。
由于承受不了与沉默的加贺一同守候赤城的无尽夜晚,我心有歉疚地回到了岗位。
再怎样解释,也无法让既已发生的悲剧有任何改变。
因此宁可作为一个恶人,去做力所能及的事。
正当我抬起手准备先轻轻敲一下,试探加贺有没有睡着时,门碰巧打开了。
加贺捧着一盆热水走出来。正好撞在我胸前。
她神情有些疲倦,冷冷的看着我道:
“请进吧,赤城已经醒来了。”
不一会儿,二航战和五航战的后辈们,也都挤在了床头前。
大病初醒的赤城萌萌地歪着脑袋。
“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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