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陆光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仿佛被戳中了某个死穴,程小时发出了一声幼犬般的呜咽,终于不情不愿地握住自己的性器。他此时的手法还称不上有什么技巧,又粗暴又生涩,也不会刻意去照顾敏感的囊袋和冠状沟,只是随随便便地,堪称虐待般地挤压自己的阴茎。陆光对他这种自慰方式明显感到意外,但还是没说什么,任由程小时自己乱揉一气,最后筋疲力尽地射了出来。
积攒了一个星期的精液很浓,释放的时间也要比以往更久。程小时射精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可怜无助。陆光伸出手指,用指甲在他的铃口上轻轻刮擦了一下,程小时浑身巨震,不明白陆光要做什么,迷茫地抬起头看他。
陆光把指尖的精液沾在他嘴唇上:「尝尝。什么味道的?」
也不知道怎么就顺从了他的奇怪要求,程小时想。但他的舌头先于大脑动了:「……好苦。」
「从明天开始多吃水果,就不会那么苦了。」
「嗯……啥?」
陆光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抽出一张湿巾。他在这种时候做事也很细心到位,连程小时不小心溅到裤子上的精斑也擦得干干净净。
「你看,这不是做到了吗?程小时,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
「……嗯……嗯。」
程小时迟钝地应着,任由陆光的手伸进他潮湿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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