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文全篇我只讲一遍,你能自悟几分,便是自己的造化。”
夜风穿院,觉远抬手,在青石板上虚划一道圆,像划开一轮水中月。
“我所修法门,出自天竺达摩祖师《楞伽经》,其中并非脱苦涅盘的圣谛,也不是说空及非空的中观之道,更不阐明缘起大义及诸法实相,我虽不明其意,故而只是熟读记诵,未曾想竟有强健身躯之效,闲来也传了一些给小徒君宝。”
“可惜半月前经书被人盗走,阁中连拓本都没留下。若要默写成本,又怕再遭贼手,如今只好把经文牢牢记在心里。”
杨清微微点头,暗忖:觉远师叔果真没有扯谎,是因经书失窃受了寺规责罚。念头未落,觉远已口宣佛号,缓缓开讲。
“第一式,先学‘清风’。想象自己站在山巅,狂风卷松,你是风中的一缕清气,不与万物相争,只顺其势而走。呼吸时,吸如抽丝,呼如抛线,绵绵不断……”
杨清闭眼照做,初觉胸口发闷,忽觉背后有一股极柔之力,自尾闾沿脊而上,过玉枕,至眉心,霎时眼前微亮,仿佛月光透入颅顶。
随即,两肾之间忽地一暖,似春泉落进久旱的井底,溅起微不可闻的涟漪——那口空寂了数月的丹田,像干裂田地忽逢细雨,顷刻松活起来!
杨清暗叹,这路奇异心法竟真能聚气生劲!数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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