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是憋屈,只当是身下这婊子使了什么妖法,暗中算计了自己,正待要翻身起来,将其抓过来,好生拷问一番。
却不料,就在此时,帐外竟陡然传来一阵响亮脚步声,本就因那话儿突然萎靡而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此刻又听得帐外有人竟敢搅扰自己的“好事”,更是怒不可遏!
“他奶奶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此处扰了本官的雅兴?!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吕文德也顾不得自己浑身赤条,猛地自床榻之上一跃而起,一把便要将那碍眼纱帐扯开,正要好好瞧瞧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竟敢打扰他的好事!
然则,未等肥手触及帐幔,一道清冷森然声线却已是自纱帐之外幽幽响起。
“吕大人!这般萎靡……真是教人好笑!”
吕文德闻声猛地一惊,慌忙抬起纱帐循声望去,只见大厅之中,已俏生生地立着一位玄衣蒙面的女子。
只见这女子身形高挑矫健,一袭合体的夜行衣包裹着玲珑身段,她脸上蒙着一方玄色面巾,遮去了大半容颜,仅露出一双清如秋水、锐似寒星的凤目闪烁,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敦肃气度。
吕文德何等机警担心,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虽不识来者何人,然观其形貌装束,绝非善类,恐怕是蒙古豢养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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