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焱看着已经完全坏掉的学生们,不禁摇了摇头,要是皋月被人折磨成这个样子,我估计会疯掉的。
“皋月,折磨你的人还记得吗?”
“记得,我外公嘛,不过你现在还是别去找他,就算你真的杀得了他,恐怕事情也会很麻烦,他在日本右翼还是有些地位的。”
“我知道了。”夏侯焱将愤怒倾泄到了铁闸门上,直接一拳就将铁闸门打凹进去一块。
“先救人要紧,我通知警备员,急救知识会一点吧?能做的就赶紧做了!”
夏侯焱和咲雷皋月检查了这些学生的生命体征,发现都还比较完整,没有死亡。
警备员来了之后,咲雷皋月简单的交待了一下情况,警备员也安置了被实验的学生,就撤退了。
夏侯焱挠了挠咲雷皋月的腋窝,咲雷皋月直接痒得飞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之间!你干什么!”
“明明腋下那么敏感,还被插那么长的针,不知道有多疼,那根针那么长,插脑袋里,插腋窝里,不得痛死,还二十天。”
咲雷皋月双手交叉:“没那么严重!你不要多想!我的腋下已经被折磨到秃了!有耐受力了!也多亏这样我才会这么强!”
“我看那些学生的表情,每一个都充满了绝望,看不到一点生气,这才只是两三天,你那个二十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