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本是出于同僚之间的互通有无,对初七讲了这些事。\r
他却没有想到,听到最后一句的初七脸色如受重创。\r
“初七初七,你,你还好吧?”十二走近几步,“是不是你身上的蛊虫太久没有更替了,我可以帮你瞧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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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退后一步,避开十二的手掌,摆摆手:“我不打紧。”\r
沈夜最后的安排,像一副拼图中一直缺失的最至关紧要的一块,让初七层层叠叠的记忆中不解之事尽数豁然开朗。\r
流月城临近末日之际,为何沈夜屡屡遣他下界;在广州时,沈夜为何非要当着乐无异等人道明他是谢衣的身份;道破之后,沈夜为何又非要补充说除自己之外,世间再无人知晓此事始末,甚至连初七自己也被蒙在鼓中……\r
百年之中,那个人对他明明连一个笑容都吝于给予,但沈夜在大厦将崩之际,不给自己留后路,却还在为他筹谋。\r
想还他清白。想放他自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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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用手捂住胸口,那里贴身放着那几根沈夜的白发,此时似有千钧之重,压在心脏的位置使他难于呼吸。一直克制压抑的思念,似潮水来势汹汹席卷呼啸,挥之不去,避无可避。\r
他的主人,他的师尊,他的阿夜。曾溺爱他如掌中明珠,后来似冷淡他如骨鲠在喉,这一次,又珍视他如稀世之宝。\r
不管是守口如瓶的沈夜,还是直率热烈的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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