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的发辫松开,青丝于是在枕上散落开来,衣衫绯艳,发色墨黑,而他的目光如白露清霜,澄澈坦荡。\r
多少次沈夜在梦里见过他的这般模样,又多少次梦里的缠绵和热烈最后只徒增梦醒的无望和虚妄。\r
如今,究竟是他终自梦境清醒,还是进入了更深的梦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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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的身体……可以吗?”沈夜俯视着他的脸,眼中的欲望与热度清晰可见。\r
“旧疾仍未痊愈,不过基本上控制得当。”初七的身体离开静水湖时方换过偃甲,但眼下这似乎来得太快,他们之间尚有许多未明之事未解之结:“阿夜……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恐不适合……不如我们改日……”\r
确认了他身体无碍,沈夜便再无顾忌地吻了下去,堵住了初七未尽的话语:“不要拒绝我,初七……我不想再等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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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的吻变得侵略而急切,像一直暗蕴在地脉深处汩汩运行的熔熔地火,终于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得以炽热地释放。\r
吻还带着啃咬,昭示着施加者切切实实的力度和不容抗拒的态度。这种感觉,初七以前也经历过一次。\r
——在他和沈夜的初次。\r
那是他以初七的身份醒来不久的一个夜里,沈夜便抱了他。那时也是如眼下这样,用力而霸道地,像要征服和索取他的全部,又像是想竭力求证什么。\r
“你回来了……初七,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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