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透。
司空月提着食盒,站在小院门外,有些不知所措。
她敲门,没人应。
又敲,还是没人应。
“仙子?”她小声唤了一句。
依旧寂静。
司空月等了好一会儿,依然没人应门。
她只得又提着食盒去戒律堂禀告景澜。
景澜沉默片刻,昨夜的争执,他还记得。
“我去看看。”他放下手中的书卷,“你先去做你的事。”
景澜独自来到院外,静立片刻。
院子里有禁制,是师尊亲手所设,他的神识无法探入,也从未想过去穿透。
然而,修剑道的人,听觉都敏锐,更不必说他境界已至元婴。
他听到了些许支离破碎的呜咽。
修合欢道,本就需要欲望疏解。
这声响落在耳中,挥之不去。
他垂下眼,取出备好的食盒,指尖微动,将“弱火咒”覆于其上,保持饭菜温度。
随即,他将食盒置于门前石阶,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
院内,东厢房。
元晏肆无忌惮地追逐着快感。
她整个人被撞得向上弹起,又被少年牢牢按住。
他找到了节奏,也找到了生物原始的本能。
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粗长硬热的性器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内横冲直撞,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混杂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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