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主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了,失血到一定程度时,心脏的跳动会加剧,代表贫血的那条红线。而此时的他已经跨过了这条红线,却仍然在不停的被抽出血液。
这场折磨,没有想象中那么有意思。
御主痛苦求饶了,但自己看着他痛苦求饶的样子,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或许,自己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若他是恶心的妖精也罢,毫无生机的不列颠人也罢,就算是母亲之前的那位丈夫贝利尔也罢,自己总乐意看到他们发出惨叫的模样。
可是,要是母亲发出惨叫呢?
明明只是杂鱼,难道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变成和母亲一样了吗?
想到这里,芭万希想要伸出手,把御主抬起的手掌握在手里。御主的手掌僵硬,头颅重新开裂,慢慢的失去血色与温度。
想要蹂躏他的自己,和现在突然不忍看到他死去的自己,是同一人吗?
忽然,她托起御主的下巴,“杂鱼,想活下去吗?”
卡美洛
“王妃殿下出去了?”巴格斯特黛眉微皱,现在的御主就算是她也得尊称一声“殿下”,突然无语无故离开,总会有个去的方向吧?
“是的。我一开始不太放心,偷偷用了使魔跟着。但是很快就被王妃大人察觉到,随后就跟丢了。”秘书妖精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王妃大人极有可能是施展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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