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微型录音笔,亮着红灯。
她点了点头,脸色铁青,却带着一丝潮红:“录下来了。这帮畜生!那证据……够他们喝一壶的。”
事情解决了。
我捡起那把双管猎枪,像折断一根枯枝一样,当着刀疤刘的面把它掰弯成了u型,吓得他差点尿裤子。那金属扭曲的声音,如死神的低语。
然后,我拿起那个从刀疤刘手里缴获的大哥大,按下了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是林曼的大哥大号码。
我记得苏婉说过,今天林总有重要会议。这种时候,电话多半是苏婉拿着。那号码如烙印般深刻。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哪位?”苏婉焦急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走廊或者休息室,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是我,陈野。”
我点了一根从刀疤刘兜里摸出来的中华烟,深吸一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那尼古丁的苦涩中带着一丝满足,“跟林总汇报一下工作。”
“陈野?!你……你在哪?你没事吧?你千万别冲动啊!”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压得很低,显然是背着林曼接的,“那边是不是有陷阱?天鸿集团……他们……”
“我在金桥。这里确实挺热闹的,不过已经结束了。”
我看了一眼正在给同事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