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的痒意立刻化作一股细细密密的蚁群从耳蜗最深处撩拨不停,每道连笔都在鼓膜挑起连绵痒泡,待笔势收尾之时,记月寻玉颈已经炸起蜈蚣状青筋,红唇内溢出闷雷般的呜咽,两枚从未经人事的乳首硬挺如重阳蜜枣,在水中沁出蜜蜡光泽:"哈... 哈…哈…秃驴的...书法...连天桥下卖画的落魄书生都不如..."
“欸,女檀越有所不知。待这痒处抄满七遍《欢喜佛经》,这妙舌自会诵出梵音——可比此刻的污言秽语悦耳多了。”
无因笔锋骤然一点——大股墨汁直灌入耳。记月寻耳蜗「嗡」地炸开针刺般的酥麻,整条脊椎过电似的一连串战栗,暴起的青筋顺着脖颈攀至浮出薄汗的锁骨,耳道里仿佛钻进几百只绒毛蜘蛛,细腿刮擦着敏感带疯爬,酥麻得她脚趾尖都在抽筋。
“嗬!!”
她喉底吸气骤停,肩头玉肌应激性炸开麦芒般细粟,耳廓瞬间染上潮红,整具胴体僵在水缸里动弹不得,豆大的汗珠从湿透的额角落下,却倔强地紧咬牙关,忍住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异样感受。
无因见状,浊黄瞳仁笑意更深,笔杆轻转,牛毫忽然改了笔势,从方才的狂草奔放,变作精雕细琢的工笔细描。毫毛轻巧地游走在耳道层叠起伏的软骨间,时而缓慢盘旋如梳篦温柔地梳理秀发,稍一停顿,后尖便突然而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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